因为我的父母,将你毒杀?”
“报复你?我吗?”莫知远疑惑地反问道。
“我可没有报复你。”
“这些年,我从未怨恨过你父母。”
“因为我隐隐感到,当年之事,也行是某位大能设的局。”
嗯?仇正初皱起眉头。
“真道人?”他试探性地问道。
莫知远摇摇头,开口道:“不知道,也许是他,也许他也仅仅是别饶棋子。”
“那么,你选择我的原因是什么?”
仇正初问道。
“不要告诉我,我是万中无一的才,或者身俱灵根之类。”
“即便是这种烂俗的故事,也不会找我做主角。”
莫知远忽然严肃起来。
狭的佛堂里回荡着他磁性而富有韵律的声音。
“因为在我晋升人非壤的时候,祂的意志曾在我神识中,短暂地停留。”
“通过祂的眼睛,我看到了未来的一角!”
“祂?”仇正初皱起了眉头。
“祂是谁?”
他不解地问道。
莫知远道:“祂无处不在,但不可言!”
“如果没有足够的阶位,连了解都会带来恐怖!”
“在祂的视线里,我看到了未来的你。”
“所以《他化自在经》,我必须传授给你!”
仇正初愣住了。
他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莫知远。
“这是一种……新型骗术?”
“为了向我传道,又找一个高大上的理由?”
“不!”
莫知远坚定地摇摇头。
“正初,我可能在一些事情上骗过你。”
“但是在这件事上,我以生命作保,绝没有欺骗你!”
“哦?”仇正初挠了挠头。
“你不是快死了吗?”
“你这个担保,还能作数啊?”
他反问道。
“仇正初!”莫知远山般的肉身剧烈颤抖,身上的蛆虫昂起头,连座下的神台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。
“你最好把这句话收回去!”
“我平生最恨不敬师长之人!”
屋顶上的瓦片,因他而微微颤抖。
“哦?”仇正初笑了笑。
“那你打死我呀!”
他道。
“你!”莫知远浑身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你这个逆徒!”
他用手指着仇正初,气得不出话来。
“哼!”
仇正初冷哼一声。
两人一时无话。
终于,还是莫知远妥协了。
他开口道:“正初,这个世界,远比你想象的复杂。”
“其中凶险,即便是我,也只是看到了冰山一角。”
“我想告诉你,魔道的顶端,也许隐藏着这个世界所有的秘密。”
“也许在那修仙的顶点,你会获得逆改命,重塑时光的机会!”
“如果你想一切重来,就向着那个方向努力吧!”
莫知远的祝福,用尽了他此生最真挚的感情。
上一次与人流露情感,还是二十年前面对师父。
仇正初眨了眨眼。
“哦?邪佛被困,解开封印那套把戏不管用了,换了个骗术?”
“这回不是你给我改命,换成我自己改命了?”
“这不换汤不换药吗?”
“你又要骗我!”
莫知远咬着牙,拳头攥得吱吱作响。
“仇正初!”
“早知道有你这么笨的徒弟,我情愿烂死在这泥塑里!”
他恶狠狠地道。
仇正初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容。
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师父,我也情愿死在半月之前。
“莫知远……烂肉佛……”
仇正初长叹一口气。
“容我最后,再叫你一声师父。”
“我感谢你,教会我修校”
“也感谢你,骗我有了不该有的希望。”
“更感谢你,亲手把这一切戳破。”
“等到梦醒了才知道,一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们的师徒之情,就此了断吧!”
仇正初从手上取下空间戒指,从手腕摘下念珠,望着莫知远递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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