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两人就像说好了一般,不得不防。”
孤鹜恭谨如旧,见她不解,近前一步,压低声音道:“殿下今夜当心些。”
元莞的性子与先帝相似,对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。
孤鹜回来后,她才放下点心,以湿帕子擦擦手,起身同孤鹜一道去。
两人就此分开,元乔扫了眼宫门处的禁军,淡然登上马车,往升平楼而去。
大宋民风开放,宴上歌舞不俗,今岁还安排了傀儡戏,惟妙惟肖的场景布局,姿态灵动,比起歌舞,更有意思。
正是因为如此,她被困福宁殿而出不去。
太后与皇帝并肩坐着,下座的元乔望向傀儡,记得皇帝讨厌傀儡戏,太后竟会安排。她下意识看向皇帝,皇帝聚精会神地望着,神色平静,并无不适。
太后惯来多疑,又被元乔逼迫,心中对小皇帝也渐渐起疑,子嗣一事,确实亟不可待了。
“无大事,陛下就是担心宫城不安全,特令臣来看看。”孤鹜道。
元乔听后,不动声色,又见孤鹜大声道:“陛下命臣去查看,耽误不得,臣先告退。”
在这些小事上,皇帝是不拿主意的,太后要去,她只得顺从。
宫宴是太后安排,高阁看焰火,也是之一。
升平楼侧便有高阁,周遭以栏杆为屏,空阔望远,目光所及之处,可至整个临安城。皇帝扶着jsg太后登高,上间早就安置着数张食案,皇帝目光散漫落于城楼的方向。
高阁之行的灯火不如升平楼内,皇帝命人去点灯,太后却阻止道:“看焰火罢了,何置于点那么多灯。”
皇帝应了一声,不再说话了。亦没有左右张望,高台很大,足可容纳四五十人,只是灯火不明,倒像夜游之景。
元乔今夜未曾碰酒,神思清明,见皇帝与太后两人举止如常,微微放下心来。
高阁之上的吃食,她照旧没有碰,身侧的苏闻不同,频频饮酒,已有微醺之意。他坐在一侧,与旁人交谈着,并不同元乔说话,两人之间似有嫌隙。
元莞看得清楚,苏闻早立朝堂之上,竟不如大长公主心思深沉,她笑了笑,苏闻若为帝党,她可得一助力,就不好说人家不如大长公主了。
焰火在亥时燃放,绚丽之色,不亚于百花绽放,星河遥落,繁光缀天,灿烂的夜景令临安城生动而热闹。
朝臣都停下酒盏,抬首去看,皇帝托腮,略有些困倦,方才升平楼内一通敬酒令她已有醉意,眼花缭乱地夜景似催眠一般,她几欲想回殿休息。
她努力撑过片刻,待焰火结束,散席之时才站起身,眼前人影重重,太后被宫人扶着下高阁,她慢走几步。
酒意作祟,婢女过来扶她,她不愿示弱,就站稳身子深呼一口气,高阁之上灯火不明,她看得也不甚清楚,走过两步,见到元乔站在一侧,她也不走了,想元乔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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